节目现场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。当Max Kellerman抛出那个引爆篮球圈的观点时,连主持人的咖啡杯都悬在了半空。"我们都爱看科比的后仰跳投,"他摩挲着下巴说道,"但把'黑曼巴'捧到历史第二的位置?这恐怕是90年代老球迷的怀旧情结在作祟。"

比尔·西蒙斯接过话茬时,顺手调暗了演播室的灯光。"现在刷短视频的孩子们,看到的全是集锦里的高光时刻。"他指着手机屏幕上循环播放的绝杀镜头,"那些打铁的比赛呢?那些17投1中的夜晚呢?社交媒体的算法可不会推送这些。"
说来有趣,这两位资深评论员的观点就像照进更衣室的一束强光。Kellerman承认科比的技术无可挑剔,但他始终忘不了2004年总决赛那个糟糕的系列赛。"当活塞用团队篮球撕碎湖人时,我们是否该重新审视个人英雄主义的局限?"
演播室的大屏幕适时切到科比81分之夜的画面,西蒙斯却突然笑了:"你们记得那年湖人最终排西部第几吗?第七!"他掰着手指计算,"伟大得分手和王朝缔造者之间,恐怕还隔着五个总冠军的距离。"
(空一行)
这场持续45分钟的辩论最后谁也没说服谁。或许正如现场导播在广告间隙嘀咕的那句话:"我们争论的不是科比有多伟大,而是该用什么样的标尺来衡量伟大。"